而詹巡的亲戚依然在茗城生活、发展。
他又在茗城经营过十来年,便是不拉帮结派也积攒了深厚的人脉,在锡城吃亏的人手很难伸进茗城,想要抓把柄让他妥协几乎不可能。
既然打不倒,为何不反其道而行,释放善意加入进去呢?
何况,乔家跟他不存在根深蒂固的矛盾。
他不给乔家开方便之门。
同样的也不会给其他企业特权,不会帮东风压西风。时间维度一旦拉长,整个锡城的水清了其实对踏实做生意的企业反倒有好处。
至于入股季昊焱、柳行的那些……
损失就损失,不到大动干戈的地步。
今晚来这一场,看着不算特别大的庭院,甚至谈不上富丽堂皇的别墅却来了很多熟面孔。
乔海生心里疏远赵望旌一行人的想法又强烈了一分。
他不动声色问向明岚:“这么多人来,是看在那位的份上?”
“哪位?”
向明岚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问完才理解了乔海生的话,无尽笑容蔓延。
她竖起食指晃了晃,“nonono!她舅没调走前大家都没看面子。今天来这么多人纯粹是因为她。”
乔海生挑眉,作倾听状。
向明岚悠悠道:“这两年茗城很多特产顺利推往全国商超,基本是她的公司在做。她能把简单的土特产包装成茗城符号、茗城的人情味,你猜大家更看重她还是调走的老舅?”
旁边的人笑着点头:“我爸也想让我跟她学着点。”
“我就不一样了。”
“哪儿不一样?”
男人哈哈笑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