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清冷的惑人波光中一不留神又流露出些许疲惫, 像是孤寂的雪山突然坠了地。
彷佛干扰器一般打乱了钟元脑子里那抹“危险警告”。
“开了一下午研讨会,有点耗神。”他说。
这句隐隐逮着“示弱”的话,干扰性就更强了。
钟元刚从被碰瓷欺骗的困惑中抽离,又立刻坠入计启可能会加入团队的巨大惊喜中。
大脑呈现出短暂的单线思维。
完全没意识到宴修元的小心机。
恍然哦了一声,莞尔一笑:“二楼左侧门上嵌着一只发财福那间就是。奶黄色小抽屉里放了零食,你随意。”
发财福是是詹安平吐槽她财迷特地送的。东西是他在支教时找当地擅长编织的阿姨们帮忙编的。色彩鲜艳,工艺漂亮,最重要的是钟元就喜欢“发财”这个寓意。
便把它嵌书房门上了。
宴修元弯了下唇。
朝乔海生和向海岚微微颔首,转身离去。
而旁边无意中当了背景板的向大小姐探究的眼神还在钟元和乔海生之间摇摆,不过她没冒昧开口询问。
毕竟今时不同往日啊。
谁能想到三年前还要跟在长辈身后来参加自己接风宴的人成长如此迅速,这么短时间就让各家接受了她的存在。
旁人提起她不再是谁谁家的儿子、女儿,而是直接说她的名字——钟元。
她发邀请函,父亲那一辈儿的都得给面子。
看看今晚,不过是小小的生日宴,宾客里年轻人含量竟然比不过老一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