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媚如,洗掉风尘味儿前也给脑子里灌灌洗涤剂,洗一洗里面的垃圾。看清楚自己是什么东西,爬一个大你十几二十岁的老男人的床,爬成功揣娃上位当钟太太那是钟建华不嫌埋汰,他就爱吃这口,外人懒得说什么,我更没那闲工夫找你麻烦。”
“但你若觉得自己有资格跑我这儿摆后妈威风那就大错特错,我连爸都未必认,还会认风月场里出来的贱人当妈,哦,后妈?”
“呵。”
这个“呵”配合钟元冷淡不屑的眼神,宛若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得许媚如头晕目眩。
这些话像是一颗颗敏感的地雷。
任何一个偷偷听八卦的,都仿佛触及到了电流般的刺激。几十名员工齐刷刷地,迅速坐得笔直笔直。
双眼一动不动。
完全凝在电脑屏幕上,彷佛心无旁骛,什么都没听到,而是全身心进入工作状态,连刷屏的工作群一时间都没了动静。
哪怕有人打字也把动作放得很轻。
跟新手的一指禅差不多,生怕发出一点点动静引发更大更微妙的尴尬,若再被钟总发现来个对视,就太吓人了。
略显安静的空气中充满了尴尬的味道。大概除了钟元闲适自如,其他人都感到窒息。
时间似乎停滞了。
每一秒钟都如同漫长的一年,让人难以忍受。
许媚如身体绷得僵直。
脸色胀红,眼神飘忽躲闪,大脑陷入空白。她感觉四面八方有无数道目光在看向她。
感觉全身血液倒流汇聚到脑袋,说不出的难堪裹挟着她,手在限量款包包上拧来拧去,反复在找一个不存在的按钮,好结束眼前让她无地自容的一切。
心乱如麻加一着急,彷佛抓住救命稻草:“我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