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不得手边有扩音器,吼得整栋楼都知道钟元的丑恶嘴脸才好。
钟元不慌不忙。
双手环胸倚在办公室门框,似笑非笑听着她骂,听到后半截脸上笑容都快绷不住了。
“说完了?”
许媚如:“……”
听到这事不关己的语气没,实在可恶,她差点又心肌梗塞。
“你说完了,那轮到我了,我说完你就得滚了。”
钟元下巴微微抬着,眉宇间自是无动于衷,波澜不惊。只那双灿亮的眼眸化为了深不见底的潭,平静,但充满了力量,危险,彷佛有只猛兽时不时往外探爪。
事实上许媚如找她闹的确是最错误的决定。
钟元压根没有什么“家丑不可外扬”的概念,在她心里,她跟许媚如、钟建华从来都不是一家人。
他们丢人被议论关她什么事?
所以一开口话比许媚如说的难听多了。
许媚如当场后悔,但晚了。
“奎达区的地我想拿就拿,你不愿意也没辙,谁让我跟钟建华是实打实的父女,别说什么红包什么车,他当爸的给我天经地义,你想管?你有自己的资产吗?你去找钟建华问问,你能不能管他的钱,不许他给我这个亲女儿?”
“说那块地就更有意思了,还骗?哈哈,我是正大光明要的,生气吗?气就对了,说不定哪天华亨也得到我手里。你怕吗?很怕对不对?”
“怕也对了。”
“蠢货,是不是当小姐上岸太容易,钟建华又太宠你这个小娇妻,你日子过得太舒坦了才狂到我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