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评中肯。”
钟建华上辈子好歹是茗城几大富之一。
这次被她咬下一半让他起步点变低,扩张速度不得不慢下来,但以他钻营的能力晚几年照样能再冲上去。
他有一个让人无语又佩服的特质——特别不要脸。
钟元绝对不是在骂他。
而是大多数人有钱到一定程度就会要脸,要逼格,去的场合必须上档次,说话都开始上价值。
他们会尽可能跟之前阶层的“兄弟朋友”淡交,尽量跟更高阶层的打交道,彷佛这样就变成纯血有钱人了,就把脚上的泥巴点子洗干净了。
钟建华不是,他没这方面的包袱。
只要他觉得用得着的哪怕对方是一个体量很小的零件供应商,他都能跟人家揽肩膀称兄道弟。
当处于下位的人被上位者如此对待,顿时就觉得他跟别的妖艳贱货不一样。而其他人看他发达后还跟之前一样,也觉得他特真诚。
不说远的,单看三舅的态度就知道了。
第一年还不搭理钟建华呢,现在不又聊上了吗?
“左转,第二条道走。”钟元边跟三舅妈说话,边指路,“路过一棵很大的三角梅后往前再开几步就到了。”
钟元指的负一层车库。
下车严绿兰已经在等着了。不过她在前门,钟元给她打电话告知严绿兰她已经到了。
“张师傅,麻烦你了。”钟元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