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管。”
“我这是提醒你以后别在外人面前这么说话,恶心巴拉的,三舅妈资助我点呗~~~”
他还贱嗖嗖的学了一句。
要不是他在开车,钟元得给他一个锁喉,她也阴阳回去:“学得很好,以后多说说~~~~”
程松听笑看兄妹俩斗嘴。
对儿子的提议有点心动,但她还要再看看内部的情况,毕竟银杏湾离市区有点远,现在不知道入住率高不高,周边还要不要开发。
她是个喜欢逛街做美容出门打麻将的人,隐私什么得排在这些后面。
“你三舅讲,你爸的公司今年情况不大好。”
钟元点头:“嗯,我知道,双反调查嘛。”
“不过情况其实没那么差,他又不是只做钢管,钢管虽然被限制了,出口也下跌三分之二。但胶管出口量上涨很多,价格还比去年高了一半多,何况国内需求也逐年增大,整体态势挺好的。”
“我爸肯定是跟三舅卖惨,想欧美不亮非洲亮。”
程松听笑:“华亨的事,他还跟你说呀?”
“嗯。”
毕竟太子还在穿尿不湿。
他想跟家里人唠一唠又不想听没营养的废话,当然只能找自己这个前太女了。
毕竟他们俩正处于空前盛大的父慈女孝中。
“你三舅也说你爸这人对家庭不忠,做生意是一把好手,有缝就钻,什么用得上的人他几天就能跟人称兄道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