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个领域的。
而且都是在即将突破新技术、新发明之前倒下了。这种“意外”在她这个很容易阴谋论的人看来就不是意外,而是蓄谋。
回想起这个事的一瞬间她非常恐慌,害怕大舅妈泄露项目后大表姐也遭遇意外。
当然,她相信大舅妈不是存心害亲女儿,但很可能她以为自己的那些做法是对大表姐好。
以爱之名,以为你好的名义,最终酿成悲剧。
哎。
“什么先做自己,你俩说得太高深莫测了。”詹安平打断钟元和詹博敏的沉思,他喊钟元:“放首歌呗,提提神。”
“不要。”
钟元果断拒绝,“提什么神,困就睡,还要一个小时才下高速,放歌太吵了。”
“我怕你走神,放个歌提醒提醒。”
钟元:“睡你的吧。”
“不识好人心了,下高速进县里后咱们是不是先找个地儿吃早饭?”
“嗯。”
“我妈说老家县城里有一家豆花饭很好吃。”
“看外公外婆吃什么。”
老年人胃口差,吃饭得先顾着他俩,至于其他人呢就凑合凑合得了。
“行吧,那我睡一会儿。”
詹安平一贯没什么烦恼,说睡就睡跟猪一样,詹博敏没睡,只是双眼无神的望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思考。
钟元没打扰她,一直到下高速詹安平醒来,车里都特别安静。到了县城,一家人买了包子馒头,没进店里吃饭。詹安平接过司机的交接棒,想开县城到镇上那段路。
钟元想了想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