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手,略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皮。
沉淀了下情绪,再装作随口一问的样子:“表姐,你朋友应该跟你年龄差不多吧,像你们这么大还在意爸爸妈妈离不离婚吗?”
詹博敏被问住了。
钟元觑见她怔愣的表情,眉眼微动,笑道:“如果离婚能让他们双方在未来更自在更开心,你朋友不该为他们感到高兴吗?”
詹博敏还在思考。
詹安平这看不懂眼色的当即又跳了出来,“那你也为小姑、前姑父开心?”
钟元懒得理他。
她这个表哥就是习惯性跟她斗嘴。
他脑仁儿其实就一粒米那么大,看自己生龙活虎,生活没受影响他就觉得自己对钟建华和詹雯没情绪。
但她不理,詹安平更嚣张了,“看吧,你就不祝福他们。”
这下钟元不惯着他了。
立马龇回去:“我没祝福但我也没拦着啊。都说家是避风港,钟同志詹女士都只想避风不想做港,他们离了去寻更适合自己的我没意见,我很支持。”
詹博敏眼神复杂,望着认真开车的后脑勺:“元元,你当时真的没一点儿难受?”
钟元回答得斩钉截铁:“当然。”
以前伤心难过那是她还小不懂事,现在她不认了,至少在大表姐面前她是不认的。
做人嘛,得讲究变通,该装就要装。
“你在美国见过我妈吧,她很开心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