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方的失望累积到了一定程度, 从前那些得过且过的点通通变得无法忍受, 让他们一把年纪还离婚。”
“对了,大姐, 你朋友爸妈谁提的离婚啊?”
“如果是男的提,那肯定是有小三了。”
詹安平连女朋友都没交过,谈起婚姻却头头是道, 彷佛他说的就是金科玉律,快得意上天了,“如果是女的提,没准是发现男的私底下干过她忍受不了的事,不然五十来岁谁没事瞎折腾?”
钟元小心翼翼透过后视镜观察大表姐表情。
见她似乎听了进去,脸色惨白,陷入思考,眼瞅着就要被詹安平带歪了,也顾不得腹稿没打好,赶紧开口说自己的看法:“除了感情变淡,除了出轨,也可能是三观不合,或者发生了别的变故,具体问题得具体分析,大表姐,如果你……你朋友的爸妈之前感情很正常,突然选择离婚,肯定有离婚的理由。”
大表姐恍惚点头。
下意识道:“有什么事非得离婚呢?如果没拿离婚证,是不是还有补救空间?”
钟元刚快乐到放烟花的小心脏又被一只大手抓住拎到半空挂着,哦,还没拿证啊?
那就是没离咯!
也对,就算昨晚谈话也不可能当晚就离,一嘛,他们户籍地在茗城,异地离婚不知道能不能办。
二嘛,民政局都下班了,总不能让工作人员上门发证吧!
那叫特权。
但大舅如果离婚是不是得主动向组织汇报?高育良没汇报偷偷离婚再二婚就被沙瑞金批评他不守规矩。
大舅不是不守规矩的人。
那大舅妈这一茬……
钟元觉得自己cpu快炸了,不在其位实在想不通怎么交代,而上面又是如何看待。
毕竟大舅妈的情况只能说有了苗头,但没有真正做出什么,可在明眼人看来她又的确在朝“申请zz保护”的预备役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