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伯母的姊妹家开的,土地证、厂房产权、机器设备购置去凭证……所有资料都齐全,那厂子占地不算大,三千多平,但是呢,她是整个厂子都转让,不是单转设备、厂房和工人。”
全厂转让的意思是包含那三千平地皮。
如果不包含地皮,就只需要付厂房租金加设备和工人的转让费,这两项花的钱属于天壤之别。
地皮最贵啊。
哪怕在现在没贵上天,但也不便宜。
钟元有点犹豫。
她思索两秒,好奇地问马老板:“马叔,那她为什么要卖掉整个厂子?”
马老板没隐瞒。
摇摇头恨铁不成钢道:“她家小子被人设局引诱,迷上了赌博欠下巨债,利滚利的只能把唯一值钱的厂子卖了还债。”
那些混黑的报警都没用。
人员杂散,难以在雷霆一息间把他们一窝端。前脚报完警,后脚说不定就得遭罪。
除了还钱消灾实在没别的办法。
赌狗的产业啊,钟元彻底犹豫了。
“那如果我收下这个厂子,那些人是不是会来找我麻烦?”
马老板摇头。
“人有人道,鼠有鼠道,你正经买的厂子,那些人不会动到你头上。”
说完,他意味深长道:
“如果做过头影响到当地经济,”又竖起手指往上指了指,“有的是人容不下他们,他们想捞偏门,但绝对不会想吃花生米。”
钟元还是不怎么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