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小打小闹也不需要保密。
钟建华听得很认真。
时而点头,他大概清楚钟元那两家不起眼的公司每年都在盈利,毕竟身边秘书的姐姐就在那儿上班。
但具体利润到达哪个程度他不了解。
钟元不提,他不可能去查。
否则——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个当老子的惦记亲女儿的产业呢。
这会儿一听女儿已经从拿货搞搞零售跨到搞工厂这一步,钟建华差点没回过神。
第一反应是:
两家卖衣服的店子这么赚?
纯利润得高到什么地步才敢跨这么大一步?
他心里正掀起惊涛骇浪。
又骄傲又有点不敢置信,面上却镇定自若,稳如泰山。
不能让钟元小瞧自己这个爸。
他绷着脸。
装得高深莫测的样子:“厂子啊,问爸就对了,能接手连人带设备的当然最好,省事儿。”
钟元点点头,露出一口小白牙:“我也觉得。”
“但问题也很明显,那些工人早就形成了团体意识,如果你重新安排人管理,铁板一块的工人有可能不服气,在某些管理的授意下闹事,最后影响生产;如果提拔原来的人当管理,厂子可能存在一些阳奉阴违的现象,比如吃回扣什么的。”
“如果不捡现成的呢,招新人得重新培养,新设备也是前期砸钱的大头,最重要的是,所有渠道、原材料商都需要重新跑重新打通。”
钟建华在说问题,也在考钟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