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丁不害与我无关。」见骆以丰没反应,她咬唇道。

但回应她的又是公孙长孙,「婚书上可不是这么说的,唉,丁家一脉单传,不如我代丁家求亲,在行刑前一日,让你们在又暗又臭的牢房里洞房,为丁家留存一丝血脉。」

什么贤淑委屈都装不下去,金凤凰光是听到他说的话,就有想吐的感觉。要她像畜牲一样只为子嗣而干那件事,还得在又脏又臭的地牢,对象还是她向来瞧不上的丁不害?不!她才不要!

她尖声嘶喊,「你敢?!」

公孙长孙讪笑道:「金小姐都敢陷害自己的未婚夫了,我有什么不敢的,明日我就把婚书给贴出去,让人人知晓金小姐对杀人魔头一样会不离不弃,若是离弃了,岂不是毁了金小姐一向善良端淑、温柔得体的外皮了吗?到时你嫁了这杀人魔头,保证人人夸赞金小姐深明大义,是闺阁里的英雄了。」

说她的善良端淑、温柔得体全都是虚假的外皮?!金凤凰何曾被人这样污辱过,气得不行。

可偏偏他说的对,若是她拒婚,便与她向来的温柔善良、坚贞如一形象倒不合了。

金凤凰咬牙看向公孙长孙。冷静下来,这男人拿了婚书,必定是有所求的。「你要什么?」

「相信金小姐如此冰雪聪明,在陷害丁不害时一定手握其他证据,以防事情有变。」

想不到这人倒对她的心性有些了解,她做事向来喜欢留上一手,好让诡计就算暴露了,自己也能脱身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