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凤凰垂下阴狠的视线,娇美的嘴角却形成恶毒的笑靥,打算从骆以丰下手。

她深信一个王爷没做过肮脏事是不可能的,只是奸杀几个没权没势的小姑娘、设计一个窝囊废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平王爷可能只是挫挫她的锐气,最后会用这事跟她卖好,以求得更大利益。

这一想,她娇滴滴的开口,好似在对情人抱怨般说道:「平王爷要为了丁不害那个无用废物,抛却小女子这万金之宝?平王爷就不怕水弩弓一件也得不到,您在淮南打不下水贼,太子、皇上会怎么说呢?莫要听了疯子的胡言乱语,竟当个傻子,将美人、财富、弩弓都给往外推去。」这是变相的威胁,也是在告知他,没有她,他各种利益都得不了。

胆敢恐吓本王,这女人是活腻了吧?还敢骂公孙长孙是疯子,骂他是傻子,本王不是她能骂的,而本王心尖尖上的那个人,更不是她能污蔑的!

骆以丰眼神一闪,凉凉开口,语气透着讽刺,「多谢金小姐关怀,只是本王与金小姐只是一面之缘,素不相识,顶多是酒宴那一夜,金小姐作陪在一群男人之间,倒不知本王好不好,与金小姐有什么相干了。」

这话更恶毒了,说她作陪在一群男人之间,不就是说她是陪侍男人的歌妓、舞伶吗?而且还说明了,他根本就瞧不上她,因为两人不相干。

这骆以丰真是个傻子吗?竟要抛却自己,要丁不害那个废物?!

金凤凰被气得差点喘不过气来,而骆以丰又开始捏公孙长孙的手了,声音忽然放柔道:「况且万金之宝,本王已经得到了。」

公孙长孙被捏烦了,捏回去一下,反让骆以丰嘴角浮起一朵笑。

「好、好。」她冷声笑道。

看来他们金家对骆以丰的评价太高了,他就是一个无脑的武夫、只会打仗的傻子,看不清时局的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