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可没忘记你刚才吐得乱七八糟,没漱口前,老子不会跟你喇舌的,就算你喇舌技巧多赞都免谈。
大概是他的表情太坚定,这种莫名的坚持反而好笑,骆以丰用手支住额头,低低的笑声从他嘴里发出,越来越大声,也越来越明快,仿佛挥去心中积聚的阴霾,又像得到了无上的至宝,这过于爽朗开怀的笑声,让樊与行不禁抬眼看向骆以丰及公孙长孙。
他有多久没听过王爷这么真心且开心的笑过了?
接下来,他看到更令他惊吓的一幕——
那万恶军师一等王爷漱完了口,就着急的把唇堵上去,把王爷轻薄个遍。
他的眼睛要瞎了,他那冰清玉洁的王爷,他那不可亵玩的王爷,他那强悍无匹的王爷,怎么被这万恶军师给轻薄了?!
被轻薄了,王爷不拔刀杀人,还笑得更柔和,仿佛包裹了春风,令人不饮而醉,醉死人了,而且这次是王爷主动的把人搂进怀里亲,亲嘴的那个啧啧声……
不行,他眼瞎了,他看不下去!
「小蓝,求求你打昏我吧!」他宁愿昏倒,也不看这一幕。
瞧他求着被虐,再加上双眼泛着泪花,小蓝有种想要捏捏他那傻兮兮脸蛋的冲动,这家伙应该挺耐打的吧,他心情不爽时打起来,应该会特别舒畅。
就像现在,他喜欢公子,讨厌骆以丰,可是从公子晕陶陶的表情看来,似乎公子也挺喜欢骆以丰的。
喜欢就会像他曾照顾过的畜牲那样交配,以前的主人,对着喜欢的女人,有时也不避嫌,就在他面前胡天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