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看公子和骆以丰那样,这让他不开心,很想找人揍一顿。

眼前的樊与行似乎也不开心,但看着他一副快要昏倒的样子,他又觉得这个大老粗的脸变来变去真好玩,不明白一个人怎么能有那么多表情?

他在镜子里看到的自己,永远都只有一样的表情,只有在公子面前会不同,这人是从哪儿生出那么多表情的?生气时是一种,开心时是一种,讨好时是一种,求饶时是一种,千奇百怪,有些还丑得可笑,偏偏他不讨厌。

小蓝手一抬,挥下时就变成了手刀,打在樊与行的颈部,樊与行连惨呼都叫不出来就昏了。

樊与行在昏迷前一瞬很想哭,他是叫他打昏自己,但没叫他用这么凶残的手段,他的颈子快断了啦……

小蓝把樊与行拖回自己住的房间床上,拿着灯,仔细的看着这个大老粗,东戳戳西碰碰,一寸一寸的慢慢翻找这五大三粗的男人,到底是从哪里生出那么多奇怪的表情。

「这配方到底少了什么,还是什么多了?是硫磺的问题吗?啊,原来是这个,我想通了,我明白了、我真的明白了,哈哈哈哈——我真的明白了,这么多年的辛劳,没有一点儿白费!」

披头散发的男子在肮脏污秽又潮湿的牢房又哭又笑,狱卒也不管他,死前发疯的犯人多的是,也不差他一个。

「丁大哥!」秦花一进牢狱,就奔向了牢房,牢头早就得令,开了锁,让他们一行人进入,披头散发的男子双手还在地上涂涂写写,两条腿却已经血肉模糊,秦花看了难受,哭了起来,「丁大哥,你为什么要说那些小姑娘是你杀的?」

丁不害听见秦花的声音先是一笑,又苦着脸道:「他们说我不招认就要把我的手剁掉,没这双手,我怎么做出东西来,所以他们打断了我的腿,要剁我的手时,我只好画押认罪。」

一听到他受的酷刑,秦花泪水更止不住了,拥着他号啕大哭,说了祖父被人陷害而死,就连他入狱这事,也是那姓金的恶毒女人干的。

丁不害脸皱了起来,不信的道:「凤凰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她一个闺阁小姐,莫不是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