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他们在野外露宿,外头士兵正忙着扎营,公孙长孙却感觉车一顿,他以为是骆以丰上车,根本没当一回事,没想到一把短刀已经抵在他的后背,第二个、第三个小贼也摸了上来。

其中一人低声道:「秽气,以为在车里的是个女人,想不到是个男人。」

公孙长孙脸苦了,他忘了,书里写过会有几个小贼干扰,骆以丰打算攻其不备秘密南下,他先进入南方,大军随后就到,因此他遇见这些小贼时,不愿打草惊蛇,就避入了小路,遇见了他以后的锦衣卫头子。

谁知换成他遇上小贼后,状况就不一样了

炮灰,果然是炮灰的命,刀子虽没插进他的后背,但一阵黏腻滑下,他知道自己被画破了皮,血液流下来。

不公平呀,这是要以他这个炮灰的死,为骆以丰跟他以后的锦衣卫头子,展开美好的相遇吗?

公孙长孙顿时有点想要仰头流泪的冲动,头跟肩才刚好,现在又被刀割伤背,他就没有一日可以没伤没病的过完吗?

「诸位好汉想必只是缺些钱财,车里东西尽可拿去,留我一条小命即可。」他知道骆以丰南下是秘密进行,当初在书里也只是避开这几个小贼,不愿宣扬自己的武力,若自己抵抗起来,可能会白死,所以就很顺服。

这个世界是绕着主角转,可不是为了炮灰而存在。

主角就算把他摔下悬崖也不会死,但炮灰只要被轻轻割一下,倒有可能会死得不能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