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长孙咬着萝卜,这萝卜老得苦味都出来了,吃起来粗糙又磨牙齿,他这辈子吃过最难吃的东西就这个了……想着,他夹了一点酱菜。
不,话不能说得太早,那酸酱菜,又咸又酸,吃得他倒牙,赶紧挖了一口白米吞下去,却又咬到一颗石头,害他牙差点崩掉,疼得他按住嘴边的颊肉,他嘴巴被牙齿给咬破了。
公孙长孙怒了,他什么都能忍,就是饭不能吃太差,民以食为天,给他吃这种见鬼的东西,不要以为他就真的会忍气吞声的吃下去!
混蛋骆以丰可以虐他,但不能饿他!
他跳了起来,拉开帐门,冲了出去。
主帐中,樊与行捏紧拳头,捏了又放,放了又捏,巨大的拳头都快冒出青筋来。
「王爷,太子故意不拨下军粮,说什么要我们转道南方,再打反贼,粮都没了,谁有力气打仗!」他咬牙切齿的说。
「余粮还可撑多久?」
骆以丰声调低沉,虽然语气平稳,眼神却黯了下来,自家兄弟自从祊朝初立后,手段越来越多,越来越阴险,步步逼迫、计计相连,让他这个本来就不得父亲母亲疼爱的幼子,前途越加风雨交加,一片黯淡。
樊与行愁眉苦脸的回道:「七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