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以丰小指指尖似是巧合的轻轻擦过那已经被泪水润滑过的红唇,体内火焰瞬燃,那形状姣好的唇瓣因疼而被咬得通红,像是涂上最美的胭脂,真让他想啃咬品尝。

骆以丰不知不觉的笑了。向来冷心冷情的他,鲜少有这么强烈的渴望。

而公孙长孙还不知道自己惹上了比书里魔王更像大魔王的主角,若是知晓自己的叫疼声勾起了骆以丰的心思,恐怕想要一头撞死。

在死之前后要呸一声,骂道:果然是变态的禽兽!

第三章

也不知是军医医术高明,或者是骆以丰的揉捏技术太好,虽然早晚公孙长孙总要疼得哀哀叫,见了骆以丰就像小孩见了牙医般惊恐,但他渐渐发觉,裂了的骨头好了,瘀青也褪了,原本不能举起的臂膀,现在可以转动了,而且动的时候一点也不痛。

头顶上那块肿块也平了下去,完全感觉不到他的头皮曾肿起来过。

看来骆以丰也不是以虐待他为乐,至少有带给他实质的好处。

他借着「表弟」的身分打听过,骆以丰攻占了天茹山,被俘虏的义军一一安排,不降的人,杀。降了的人,被并入军队中监控。

至于他活动范围被限制在营帐里,这也是骆以丰他们不隐瞒消息的原因——他知道了也不能怎样,而他前些日子因为坠马,身上瘀伤不少,动一下就疼,他们让他好好的养身子,他就好好的休息,但现在身子已经大好,他住在营帐里,一整天不活动,就觉得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