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以丰毒蛇般的眼睛眯得更细,庚朝末帝贪婪积聚民脂民膏于私库,到了国破之际,他的贪婪仍未减少,足可见宝藏有多雄伟,那些全都是百姓的心血,然而攻入皇宫时,他们并没找到财宝,后来末帝出逃身亡,亦没发现值得一提的财物,便有传闻说末帝将宝藏藏起。

若能得到那批财物不只军饷有着落,国库也能充实许多……

「将他捉起来,治好他的伤,问出始末来。」公孙长孙扶持前朝余孽,会知道宝物下落也不是不可能。

「是!」

就因为临死前的这句「主角不能虐炮灰」,公孙长孙没被收拾,反而被救进了军营里。

等待他的,将是主角的封王之路,还是漫长的折磨呢?现在还不知晓。

这是折磨!

既漫长又痛苦,好像没有结束的一天!

他肩膀的骨头裂了,表面皮肤全都黑黑肿肿,看起来不只吓人,碰一下就疼得他龇牙咧嘴,眼泪立刻飙出来。

这一切让公孙长孙不必太刻意,就哀嚎得像是待宰的家畜。

虽然从马上跌下来,还被战马的蹄子给踩了,但这种伤势对他们这种长年打仗,历经生死的老兵而言不是多严重,樊与行听他叫得震天价响,眼里积满了深深浓浓的鄙视。

这人真是那个百战百胜的军师吗?瞧着根本就是废物一个,连点伤也叫得像个娘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