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若战神降世,从马背上得来威名的平王爷,与本来名不见经传,在天茹山一战成名的公孙长孙,这两人终于要一争高下了。

公孙长孙白衣若雪,宛如仙人,就连身下的马也是纯白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杂毛,他无瑕得就像人间的纷扰全都得避他而去,这出尘仙姿在这血腥战场中,说不出的好看、说不出的雅致,更有说不出的慑人。

双方兵卒是这么想,可没人知道,公孙长孙脸上装得很自然,实则双手已经快要握不住缰绳,两腿夹不住马匹。

笑话,现代哪几个上班族会骑马的,举手说会的,他的头给他!

公孙长孙那俊逸如仙的外表下,藏着一颗咆哮不已、汹涌澎湃的心,他觉得赵光是要他死,而且要他很快的死,才没阻止他要穿白衣的要求。

这逃难就逃难,干么给他穿个白衣,再骑着白马,像是白马王子一样高调是装给谁看,现在是在打仗,不是应该把自己弄得越不起眼,越有逃生的机会?!穿白衣骑白马的,几千人里就只有他一个,简直是个活靶。

敌军不打他,都对不起父母跟自己!

祊朝士兵一定都在想,快射!射那明显穿白衣的!谁叫他这么爱嚣张、爱臭美,装神弄鬼的死了活该,射死了就是两千金,耶,我发达了,妈妈,我以后变富翁,老人家再也不用跟着我吃糠咽菜了,我还能娶媳妇给妈妈尽孝。

不要怪他脑补太多,实在是这身白衣太亮眼了,在逃走前,赵光大概是把他家当里最值钱的白色衣服给他穿在身上了。

他不肯穿,赵光还一脸悲凄的流着泪道:「公孙恩公,赵某就算死,也会死在你的前面,公孙恩公是智星下凡,本非常人,赵某有最好的、最佳的、最上等的,全都要给恩公您,望恩公您不要推辞,若不是恩公在天茹山仗义助我,赵某早已死无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