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从来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公孙长孙,若不是花下千两,买通了以前认识他的人,画下他的画像,恐怕连他的画像也得不到。
因为见过他的人屈指可数,赵光待他如珠如宝的百般守护,而他为赵光出谋划策,在这小山上屯田练兵。
粮食自有,兵马强悍,竟使本已奄奄一息的前朝余孽,能抵抗自己的大军三个月,如此长攻不下,已经使心系前朝的读书人心怀希冀,动摇朝廷根基。
但希冀,就该是被用来打破、打坏,甚至践踏进尘泥的,他要让反贼再也不敢生出一丝一毫不该有的妄想痴念!
赵光不可惧,可惧可怖可畏的是这出谋策划、胸有丘豁的公孙长孙。
「得公孙长孙人头者,得两千金。」
军令层层传递,坐在白马上的白衣人显然也听见了,他抬首,望向骆以丰,桃花眼里的挑衅让骆以丰胸膛里的心脏狠狠的跳动了几下,嘴角忍不住咧出一个残佞至极的笑。
想死在自己的手下,他成全他!
他策马向前,樊与行阻挡道:「王爷,不可,公孙氏奸险狡猾,恐有诈。」
「在举世无匹的武力之下,任何诡诈都是笑话。」
霸语既出,马鞭飞扬,马蹄重踩,所有步兵让出路来,甚至有好些人已经屏住气息,在骆以丰及公孙长孙身上兴奋的来回扫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