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了。”
房间中飘散着轻尘,光线斜斜地照进来,照亮了晦暗的空间。
没有人,照顾的下人似乎都已经被君颜至遣退了。
“兹…”
苏清推开了门,君颜至正疲态地坐在房间中的软塌上。
“师傅,我说,这阵势摆的有些吓人了吧…”苏清讪笑了一下。
“身体不好你还是好好地躺在床上吧,以后有很多时间可以讲,你不用非要着急这一时半会。”
“我倒也希望能那般…”君颜至白了苏清一眼,咳嗽了一声。
咳嗽完喘了口气,缓缓地说了下去:“但很可惜,很多事情宜早不宜晚,若是错过了,倒是我这个做朋友的问题了。”
“成不了,就成不了呗。”苏清随意地坐在了君颜至面前的软榻上:“反正你我活着就行了,除却天灾人祸,咱们又不惹事,怎么着,也轮不到我们倒霉。”
君颜至笑着指了指苏清:“本以为经过战阵,你能懂事些,结果还是这个德行。”
苏清摊开手:“那没得治了,我就是这个德行。”
被苏清气了个闷气,君颜至顿了顿。
“也罢,谁要我只有你这一个知己。”君颜至强撑起了身子。
苏清苦笑了一声。
“你这话说的,怪感人的。”
“咳,咳咳。”君颜至根本抬不起声音,苏清只能勉强听清。
君颜至撑着自己的身子,勉强坐住:
“而且,我欠你也太多了,便当是我,偶尔,良心发现吧。”君颜至似乎在笑,笑得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