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病不起,君颜将军府不再像平日那般无人了,来了很多医者。
却都只是摇着头,叹着离开。
苏清想不到,那从来都像是一柄利剑般站着的人,会有着这样的模样。
无力地躺在床上,他几乎睁不开眼睛,嘴唇苍白的打着颤。
花辞坐在君颜至的床边,骂他,说他从不让人省心,尽是会带来麻烦。
越骂却是越骂不出声。
等到苏清走进来的时候,君颜至微微的睁开了眼睛,看向苏清。
“阿清来了?”
“嗯。”苏清红着眼睛笑了笑:“你这人,就别说话了。”
“怎得?以为我病了,就不能说你了?咳咳。”
君颜至虚弱地笑着说道,说了几句就咳嗽了起来。
“咳什么,我去给你拿药。”花辞抿这嘴巴,冷声说着匆匆起身离开了。
咳嗽声持续了一段时间,才渐渐平息,君颜至躺在床上吐了口气,看向苏清:“没什么好看的,习武之人,这点小病,也许明日就会好了。”
“你这府里来了多少医者我又不是没看见。”苏清低声说着,抬了抬眉毛坐在床边。
“我现在手里没有钱财,可没钱给你送终,莫死的这么早了。”
“什么就我要死了!”君颜至被气了一口闷气,锤了一下苏清的头。
苏清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还有力气锤头,看来是死不了。”
瞪了苏清一眼,君颜至休息了一下,他现在就连说话都不是那么轻松了:“阿清,明天一早还需你跑一趟,早些时候来我这里,我有件事要同你讲。”
“不需要把你的病养好了?”苏清拉起被子,把君颜至刚刚伸出来的手重新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