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盟岁末初飞雪,银装压枝半低垂。不见春色却纷纷,盖是东簪初花娟。”
算不得好诗,或者说便是说是诗都是抬举了他了。
可惜那人却是全然不知,洋洋自得地站在那说道。
“前几日一首无名诗传于北盟,我是有幸听闻。其诗文体别有一格,甚是特别,乃至今日仿那诗态做了此文。”
翘首期盼着高台中的人影。
良久,不见那人影有什么反应,虽然文采不足,但这人也是豁达,叹了口气,坐了下来。
随着第一首诗的送上,接二连三的,开始有诗在高台被小厮念出。
总体上说是比第一个人的好上了不少,但是那亭中的浅浅始终没有说什么。
不知不觉,已经是一半多的人都已经送过诗了。
柳柳还没有写完,或者可以说,一句都还没有写出来。
拿着笔,就是一个字都没有写下。
抓着着自己的头发,最后也不知道是不是急病乱投医。
看向了干坐在一边的苏清。
“兄弟,哎,这为兄才疏学浅,今日恐怕是见不到浅浅姑娘了。我也是实在没有灵感,这样吧,你帮为兄随便写一首,交上去了便是。”
“柳柳兄,你可是说好了就让我陪着喝酒的。我不是都说了吗,我不会写诗…”
被柳柳干巴巴地看着,苏清无奈地耸了耸肩膀。
“为兄看你也是一表人才,不像是你所谓的粗人,你不会是在这故意和为兄藏拙吧。”柳柳指着苏清,一脸不信的说道。
苏清的嘴角抽了一下,看着柳柳一副不罢休的样子,摇了摇头。
情诗吗…也罢,随便背一首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