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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里,她原也无聊,所以看了很多话本,要说这个花辞,笔下的人物不仅是有才华,无论是作诗绘画都是不俗,甚至很多诗写得比很多当世才子还要精辟,让很多北盟才子都自愧不如。

在苏清的脑子里,还存有很多印象深刻的好诗。

自然对于应付这些,倒是得心应手。

想着,淡淡地开口念道。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苏清的声音不轻不重,堂中本就安静,所有人都听了一个明明白白。

就连坐在稍远处的浅浅,都听了个清楚。

诗词淡去,却是全堂寂静。

这不像是一首诗,格式和断句都不对,反而更像是一曲乐调。

格式不对,但并不能影像他们对这首诗的理解。

诗里完全没有出现一个冬字,却让每一个人的心中无端生出几分凉凉。

这是一首春天的诗,吟诗的人倚在楼旁,迎面吹来细细的春风,却是一身忧愁。

有的人很奇怪,现在在明明是冬天,为什么却是说春风。

转念一想,却也是,这花月楼内,何时不似春呢?

而浅浅姑娘,却也是春天,来到的北盟。

那一天草色烟光却是极好。

读到最后,那句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不得不让人赞叹,好美的诗句。

将那萧瑟思念之意,表现的淋淋尽致。

就像是再说这一个故事。

烟花三月,曾见佳人,至此,此情已深。独倚高楼,醉酒当歌,却道,相思无期。

苏清想来是万万想不到,她就是随口念得一首记忆里最深刻的情诗,却正好和这此情,此景,此人,完全贴合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