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单看这件事,就只是一件东离朝廷官场的势力纠葛,但若是掺和了北盟这样虎视眈眈的敌国,那这便变了一个性质。
“这件事一出,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便是北盟在你们东离,深入渗透了多年,甚至连这种顶层官职都渗透了大半,而你的父亲一定是掌握了什么秘密。
至于他有没有带着这个秘密入土,那还需要你自己去寻找。”末了,百里溪说了这么一句。
“既然老夫都说了怎么多了,便不在意多一个,小子,你要记住,你的父亲不是那种能轻易死去的人,老夫唯独能保证一点的,便是他还活着,你今后最好保护好你的小命,你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万不要让那些对你抱有期望的,错看了。”
于絮听着自己的父亲还活着的消息,挣扎着想要起身,他想要问清楚,也想要看清那位老先生的样貌。
但这样的动作又是徒劳的,他身上的伤痕太多,因着动作太大,很多被百里溪包扎刚好的伤口重新撕裂,他清晰的感知到,那一道道伤撕裂,出血的所有感觉,但如今他心中却只有一个信念,那便是起身
他要看清楚,要看清楚,也要问清楚。
这个样子的于絮,百里溪自然是看在眼里,但他也只是多看了几眼,却没有说什么。
他从来都不会跟神志不清的人,讲道理。
毕竟这种人正处在发疯的时刻,若是他此时说话,人家还不一定会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