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溪将于絮原本想说的话,都说了。
这下,于絮便有些惊讶了,他没想到,连这种小事,百里溪都能知晓。
也许,这百里溪,虽身处牢狱,却有双能看天下局势的双眼。
“你倒是不用太过惊讶,你身上所发生的所有事,甚至是未来要发生的事情,老夫在前你未出生之前便隐隐感知到了,因为你的身份不一样,这一点,我跟你父亲也谈论过。”
百里溪当年为了麻痹自己,先是在武术造诣达到最高,后又只身修习了道家术法,当然了这里所谓的道术,并不是话本上写的什么超乎人类的术法,只是研究了一些预知之术,还有阵法奥秘,玄学,佛学,当时在世上,什么最难懂,最深奥,他便去学什么,唯独一个医术,他完全没有想要继续学下去的欲望。
其他的,反是他涉及过的领域,都有着或大或小的成就。
而医术也在往年里的经验里,掌握了止疼止血的偏方,只他独一份,在他看来整个东离,没有比他自创的药膏更有效。
“傅川跟你说的这个,半分真,半分假,至于老夫为何知晓,倒也不是有什么未卜先知之术,前几日老夫离开,就是去问了他这个悠闲之人。”
原是如此。
“行了,老夫也知晓你如今的身体,经不住劳神太久,老夫便直说了,你父亲的死跟北盟有关,你可知这说明什么。”
“小生不知,请老先生赐教。”于絮虽然心中隐隐想到了什么,但他依旧没有觉着,会真的跟他猜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