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的蟋蟀又鸣了一声,荡开了浓浓的夜色,沈玉似乎想起了什么的,
沈玉见苏清神情寡淡,自顾自地道着,
“镇国公麾下武将甚多,恭王也更是掌握东离半个兵权,兵有了,苏清觉得还差些什么?”沈玉突然问,苏清手一顿,思忖半会,
“银子!”悠悠声音而起,沈玉粲然一笑。
“对。”苏清被沈玉吓了一跳,
“而本相既没兵又没钱,权也是圣上给的,所以啊,镇国公的良贤绝不是本相。”沈玉盯着苏清,想从那张寡淡如水的脸上看到什么。
沈玉死死盯着苏清,只见其尽可能地瞪大着双眼,看似眼神坚定,但沈玉早已捕捉到苏清的习惯,只要露出这副坚定又寡淡的神色,苏清便是在隐藏自己的情绪,并试图撒谎。
“行,夜深了,去睡罢。”苏清如释重负般,要从藤椅上起来才发觉双腿早已发麻,
“怎么了?”沈玉问,
“无事,坐久了,腿麻,相爷先去歇息,苏清活络下便好。”苏清话音刚落,只觉身体一轻,整个人都被沈清河拦腰抱起,直接往里间走去,苏清想起沈玉前几日莫名其妙爬上自己的床,瞬间就急了,
“我自己可以,相爷放我下来,相爷。”
“放你下来,爬进去么?”沈玉自顾自地往里走,第一次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触着苏清,只觉怀中之人软糯轻柔,身上飘着淡淡的梅香,令人爱不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