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苏清,若是恭王不信,便一一去查实。”苏清心想,你恭王不是神通广大吗?手中精英无数么?去查呗。
看等你真正查清楚了,会是一个怎样的反应。
当初既连脸都未认清她,就直接写了封信,让她从此成了苏文柔,嫁给了于絮。
说来,竟有些可笑。
恭王觉得苏清便是个泼皮,擅长破罐子破摔,苏文柔站在四人之中不甘寂寞,盈着笑意,一只细嫩的白皙的手,还要攀上苏清的手背,苏清下意识的轻轻缩回,引得苏文柔面色一冷,便想到沈玉也在场,自己要维护端庄大气,不与人斤斤计较的形象,又极快的扬起大家典范的笑容。
“既然恭王的问题,那当然回答,不如苏清先与我解答一番,方才您那诗中究竟有什么别的意思呢。”苏文柔一连好几个问题,更是换苏清为苏清,连姑娘二字都省了,这是明显的在拉亲近呀。
苏清举目,见苏文柔话是对着自己说,目光却粘在沈玉身上扯不开,偏偏沈玉还一脸无所谓的,由着苏文柔看,时而还与苏文柔撞上目光,苏清脸色一向清冷,自然外人也看不出苏清早在心里,将沈玉从头到脚骂了一遍,妖孽!
恭王并不执着于苏清回答哪个问题,恰好苏文柔问的也是自己想问的,倒也任由她借着自己的名号与沈玉勾肩搭背。
问是你的事,愿不愿回答也是我苏清的事,再说你们现在也未对我严刑逼问,苏清朱唇轻启,神色冷冷,也未说是给谁回话,自顾自便说了起来。
“方才那诗只是苏清随意而写,严格来说算不上是诗,没什么含义在里头。”苏清顿了顿,
“苏清回答完了,不知恭王能否让苏清回去了。”苏清看着苏文柔那没有半分愧疚的脸,救不想跟她有半分交际。
沈玉将苏清的不满收于眼底,继而手中玉骨纸扇一收,作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