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里的某些言论,已经触及了东离的军事。
而且有些语句甚是熟悉,他年少时,也从旁人的嘴里,听过跟这类似的。
安贵妃一声不吭的让人收了苏清的诗作,道了句“困乏,各位请便”,便起身离开。安贵妃一走,众人也逐渐散去。陈曼踌躇着是否上前与恭王道别,却见恭王一双眼,似乎粘在苏清身上,心下热血一番,径直走向了恭王。
“阿曼见过恭王。”等了半晌,陈曼面色冷冷,才等来恭王的回眸。
“何事?”恭王见是陈曼,语调冷然,透着不愉悦。陈曼没想到恭王竟当着众人面,对自己这般冷淡,顿时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又浮了上来,却偏又要去极力忍着,苏清淡淡瞟了陈曼一眼。
那一眼包含了许多。
“阿曼前来多谢恭王今日相邀。”
“是安贵妃邀你,该谢的应是安贵妃。”他·一句话直接将陈曼架在半空,不上不落,难受至极。
“表哥素来与士兵打交道,说话直白,不懂怜香惜玉,还请陈曼姑娘见谅。”苏文柔缓步而来,说着话,视线却绕着沈玉不放,若不是想沈玉也站在此,自己也懒得过来打破这尴尬的气氛。
陈曼望向苏文柔,眼里写着感激,回头又见恭王看也不看自己一眼,便觉无地自容,既是不愿不舍的告辞,缓缓走着,柔弱如柳,苏清觉得如果现在有人开口唤一声,陈曼肯定也会转身走回来,可惜在场的都是人精,谁也不愿也无需去做此事。陈曼一走,君颜至发现竟又剩下这么些人,一瞬间便想起了茶楼那熟悉又难忘的一幕,霎时后背发冷,匆匆告辞开溜。
无关人员皆走,恭王很是满意,一双眼如见猎物般望向苏清。
“姑娘,。”恭王嘴边扬着志在必得的笑意。
苏清想了想,恭王估计是要探究自己,故而唇角轻轻一扬,倒如如玉的温润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