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做什么?”沈玉问,林睿紧跟上,
“相爷当心,泥滑。”林睿虚扶了沈玉一把,继续道,
“相爷不知,这淮安河道弯曲,排水不畅,泥沙淤积,下官正让百姓等合力疏通,改变水道,以治水患。”林睿道。
“这方法听起来倒也算个好办法,治了多久?”沈玉依然望着远方问,
“有半个月了。”林睿低声道。
“半个月?为何还未解决水患问题?”沈玉蹙眉,林睿忙躬身,
“相爷体谅,治水患又要工具,又要工钱,每动一处,皆要银子,下官等实在无法子,只能尽自己所能了。”
“噢?”沈玉侧头,望着林睿,俯身低声道,
“上头不是拨了十万银子给林大人了么,怎么会没有银子?”
一听十万两银子,林睿抖得更厉害,
“那银子下官真没瞧着,现下这动的每一分钱都是下官和昨夜的商贾合资凑足的,相爷,您一定要信下官啊。”林睿恳求着。
沈玉轻笑,
“那银子可是温王的人押解过来的,照大人如此说,岂不是温王藏了这十万银子?”沈玉语气温润轻柔,“林大人,银子藏起来没关系,藏多了,也得看看有无能力花,你这一句没见着银子,可知是将脏水泼到了王爷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