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林大人前来请主子前去重灾区。”阿古的声音在房外响起。
沈玉面色一顿,
“走罢。”说着迈步而出,苏清亦步亦趋,如听话的小猫。
苑外,林睿准备了马车,望向沈玉的眼神比昨日的更为恍惚,飘移不定。看来,其已看到了烟雨楼内那对男女热情缠绵的好戏,心里一琢磨,便晓得了前因后果,此时见到沈玉,更是内心装满了恐惧。
这沈相虽然年纪轻轻,但绝不是好糊弄的主,否则,怎在朝堂内斗过了豺狼虎豹,以相爷为称。林睿此时不再想着给沈玉安上何罪名,只求其赶紧治了水患,滚回他的京都去,自己好在淮安继续过好日子。
林睿小心谨慎地伺候着沈玉上了马车,才回了自己的马车。
沈玉坐在马车内,见苏清立在一旁,面色更是苍白了些,心下闪过不忍,向苏清招了招手,让苏清于马车内候着。
“走罢。”沈玉声音一落,马车缓缓前进,直驶水患重灾区。马车内,沈玉腰背挺拔,芝兰玉树,苏清端坐着,静默如水,二人沉默着,倒也不显得尴尬。
不一会,便听马车内水销如虹,不用看,便知晓,到地了。
苏清走出马车,立着,掀起车帘,沈玉躬身而出,立在马车之上,居高临下,正忙着填塞洪水的百姓纷纷侧目。
马车上,男的风华内敛,当世无双,女的清古卓绝,秀润天成,二人站在一起,便如天作之合,神仙眷侣。政党众人欣赏着眼前美景,穿插入来一个肥硕的林睿,瞬间,百姓眼里的赞叹换上了厌烦。
“相爷,这便是淮安水灾最严重之处。”林睿靠近沈玉。
道完,又望着立在沈玉身后的苏清,目露贪婪。沈玉袖下拳指紧握,步伐微动,巧妙地将苏清挡在自己身后,完美地阻了林睿落在苏清身上的视线。
沈玉望着急湍的河流两旁的百姓,扬了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