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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徐子川一站直身,就见苏清身后立了个身着黑曜锦武袍的男子,怀抱长刀,面色共衣衫同黑。

这人他晨间才在西院见过的,看装束应当是那位病人的护卫。

当时这人坚持要留在房内看他用什么法子劝他家公子服药,最后被他赶出去了。他那时就知道,若叫这人瞧见他用的什么法子……像眼下这般黑着脸怒目而视,只怕已算客气至极了。

“你竟敢对……我家公子!”黑袍男子咬牙,却一时不知从哪一项开始问罪。

用银针制了穴道!还捏着脸灌药!还咒人被治死了!

若是平常,以上哪一桩都够这人吃不完兜着走的。

徐子川眼珠骨碌碌一转,看这人并未拔刀相向,苏清面上也并无什么焦灼之色,便放下心来,只对苏清道:“又怎么了?”

他自己虽是个已转行的半调子庸医,但苏清做为仁心堂大姐姐的医术却是不容置疑的。再说那人的症状也并非什么疑难杂症,早上那碗汤药下去,无论如何也该退热了。

苏清撑在柜台上与他面面相觑,仗着背后那黑袍男子看不见,便偷偷翻了个洒脱的白眼,这才清清嗓子道:“早上是不喝药,此刻是不吃饭了。”

“仁心堂是医馆,”徐子川抬手指了指柜台上方那“妙手回春”的牌匾,“还管人吃不吃饭?”

黑袍男子听怒了:“不吃饭怎么吃药?”

徐子川被他嚣张的态度激得也是心火狂旺,正要发飙,却见苏清递了个眼色,轻轻摇头。花辞也偷偷踮脚抬手轻拍了拍他的后背,以示安抚。

也是,此刻堂中还有这么多病人呢,不能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