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辞立时收了笑意绷起小脸,一本正经喝到:“多大人了,不知小心些?”
“你。”徐子川无奈笑笑,从善如流地放下手,由她折腾。
徐子川脖子上乍然被伤布裹了两圈,感觉要多别扭有多别扭,心中暗自庆幸得亏还有两日才是春分,天气并不热,不然八成要给捂出痱子来。
“我是怕你到时伤口发痒,你这人有时迷迷瞪瞪的,指定会伸手去挠,留了疤可就不好了
“哎,不是,你说这一大堆,跟你将我裹成这鬼德行有什么关联?”徐子川虽心中啧舌称奇,却仍旧没忘记最初的疑惑。
花颜面上带笑:这不是盼着你好么?”
“谢谢你啊,”徐子川软软地翻了个白眼
“子川,你要喝茶吗?”花辞笑意殷切地转了话题。
徐子川眯眼轻笑:“方才我就一直在想,你今日如此狗腿,必有所图。”
上柜台前传来苏清的声音:“哎,不说徐子川在这前头吗?”
徐子川皱眉,抬头应了一声:“在呢在呢。”
苏清果然撑在柜台上探头瞧进来,先是被他脖子上缠的那一圈伤布惊得“嚯”了一声,接着又想起什么似的:“那什么,晨间那位病人,你是怎么给人喂的药?”
“拿银针制了他的穴道,然后捏着脸灌下去啊,”徐子川白眼兮兮地撇嘴站起身来,“若是真给治死了,那也是你的药不对,你若敢赖我……”
花辞轻轻拉了他的衣角示意,可惜晚了一步,未尽之言僵在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