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女的……”
他像是听懂了又像是没懂,“然后呢?”
没法沟通。
苏清以为他只是装糊涂……后来才发现,他压根就对女人没有概念。
苏清从来都不知道君哲与人的差别在哪儿。
每月的十五,君哲都要会独自去一个地方,回来后他都免不了一身疲倦,雪白的靴子上沾染了黄色的泥土以及一股浓浓化不开的香木味。
然后一整天都会待在宅子里喝闷酒。
活脱脱一副思春的怨男形象。
可苏清就喜欢看他喝,因为只有在那个时候他才会与凡人一样,肆意放纵。
君哲,长得真得很俊美,
一盏灯,昏黄且泛着柔和的光,
君哲眼角下的朱砂痣红似乎火,他睫毛长长,一片阴影遮住了眸,眉间极力掩藏忧愁,他就这么斟酒自酌,举手投足中数不尽的风流。
记得有人曾跟苏清说过,眼下的痣,皆为泪痣,此人一生命途多舛,情路坎坷。
君哲的酒量不好。
可是,也正因为如此,醉后他的话才更多。
“世人不是有一句话么,一醉解千愁。为何我却千杯不醉。”
他摇摇晃晃的想指着苏清,却发现定位不对,于是挥了袖子,不做无谓的坚持,继续捧着酒坛子往嘴里灌去。
衣衫都湿透了。
他这还有脸称自己不醉,苏清呸。
苏清拿筷子夹着一块腌萝卜,拿馒头包着,塞进嘴里,掀着眼皮望了他一眼,反手叩指敲了一下桌子,“君哲,别这么浪费酒,好容易才酿了这么小半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