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您喝。
苏清摇摇头,斜乜他一眼,大大咧咧的,一脚踏在长凳上,探着身子撩起袖子夹了一筷子大肉,狠咬一口馒头堵住了嘴。
好女不跟醉男一般见识。
突然一双玉手探来按住了苏清的袖子,还没等苏清反应过来,他一路摸索着向下,
苏清一激灵,一身的鸡皮疙瘩,
大叹一声不好。
那纤柔、毫无瑶疵的手指握住了苏清的筷子。
突然苏清就被他这么一拽,身子撞上了桌子边缘,正巧磕在了两团肉上,疼得苏清直做深呼吸。
“吃这个吃了一两年,都不厌烦么。”他蹙着眉头看着,君哲醉了,盯久了肉,低头启唇就着那筷子,就把那油乎乎的东西给塞进了嘴里。
啊啊啊啊啊……
这死人,又玩这一招。
苏清瞪大眼睛望着他,“不准吐。”
他脸一变,很憋屈。
好歹还是吞了。
笑话,也不知道现在肉价多贵。
“……还是这么难吃。”
“您这吃花的,就不该学苏清吃肉。吃不惯,下次耍酒疯的时候就不要和我抢。”
“其实,以前有人喂过我吃,”他把筷子一丢,一屁股坐在长凳上,袖子一横,身子趴在桌上,声音也细微不可闻,“似乎味道不像这么难以下咽。”
啊,
惊天大报料。
苏清很八卦的凑过去问,“君哲,曾经谁这么喂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