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翁然那样甘愿自|燃的勇气,他已经重来过一次,经历过千夫所指万人唾骂,也曾被天价违约金账单压得从此无法翻身。
他不敢赌了,他不能免俗。
白色的西装外裤和上衣外套被脱在地上,顺手丢在一边。
脱完了他才觉得有些后悔——为了充分响应对顾跃的勾引,他早上特意穿了那条半透明纱质料子的灰色内裤,透过朦朦胧胧的一层,他那里几乎完全曝光在对方目光之下。
“接着脱。”
手指按在白衬衫的纽扣上,李夏辞将衬衫也甩到一侧,全身上下只穿着条引人遐思的内裤。
他知道对方为什么没让他继续脱——这条堪称情|趣的内裤穿着比不穿有趣多了。
他赤脚站在地毯上,四周空荡荡的,抓不到任何实物的感受令人心慌。
虽然新股东并没继续说话,但他能从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中判断,对方离自己很近,且目光正在他光|裸的身上流连。
真是钱难赚屎难吃,李夏辞扯起嘴角笑了一下:“老板,还有什么吩咐?”
“换个称呼。”
看在那栋楼的份上,李夏辞从善如流:“小皇帝,还需要臣妾做什么?”
“……”
李夏辞试探道:“亲爱的?哥哥?大叔?老公?”
他把偶像剧女主对男主常见的几个称呼都试了一遍,直到说到“老公”,对面才简短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