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夏辞回了她一个大眼哭泣黄豆,将手机放在桌子上,蜷在车内矮床的角落。
没隔多久,林枚就又发来一条:【别难过啦,江老师的戏份都快杀青了,你后面没几条和他的对手戏】
【下周一我们都没通告,要不要一起去香港新开的环球影城玩一圈散散心,我叫上轲轲】
李夏辞:【你有想过咱们几个一起出现在环球影城是什么下场吗,我们会被原地挤成肉酱,均匀地盖在园区餐厅的意大利面上】
林枚:【???有没有人说过你嘴很毒……】
她非常心大:【放心吧宝贝,戴好帽子口罩绝对没问题,我去年节假日在迪士尼转了两个小时都没被路人认出来】
【不许鸽我,我让助理去订票了哈】
李夏辞点开通告群看了眼这几天的排戏——除了明天下午还有场重头戏以外,剩下五六天都是b组在拍,这么算下来能休息很长一段时间。
保姆车在酒店门口停下,工作人员已经把餐品提前送到了房间里。
他边小口喝着浓汤,边复习接下来的剧本。
明天这场又是室内戏,主角翁然已经俨然混成了吴先生身边最亲近的助手,他在吴先生的办公室里帮忙接电话,无意弄散了一沓资料。
那些资料本来被锁在抽屉里,只是那把小锁被吴先生养的猎犬撞坏了,翁然还没来得及叫人来修。
叹了口气,他将那几个薄薄的透明文件夹从地上捡起来。
文件上的内容很乱,里面有缅南几个大园区老板的个人信息,也有一些还没整理好的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