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一下。”
曾霞打了个响指,打断了两人。
她资历更老,说话也很不客气,对着江晖路直白道:“江老师你情绪不对。”
“这里葛叔的愤怒和后悔不应该这么直接得表现出来啊。你想想,他都表达得这么在意了,还怎么去和人谈条件?”
“再来一条。”
江晖路的状态很不好。
他自认不是会将情绪带进工作的人,平时入戏速度也很快,但今天他一看到顾跃那张游刃有余的脸,就凭空生出几分不甘心的恼怒来。
短短一段对话,江晖路硬生生ng了六次。
直到日落西山,室内的灯光和场景匹配不上了,曾霞才叹了口气结束今天的拍摄,才勉强从拍完的那部分里选出了其中差强人意的一条。
拍完戏后,顾跃走过来指了指他的眼角:
“江老师昨晚是不是睡得不太好?都有黑眼圈了,年纪大了还是得少熬夜。”
江晖路冷笑一声,听出了顾跃的画外音:“我们之间只差了五岁。”
“您没听过那句话吗,男人过了三十就是道坎。”
顾跃这时候才开始喝桌上的茶,富有深意地暗示道:“很多年轻的时候浪|荡过的男人到了三十都不行了。”
江晖路再也忍不住,他捏了捏拳头,一拳挥向顾跃的侧脸。
顾跃向后一靠,轻巧地躲了过去,同时一脚踢在矮几上,借着茶几的劲将江晖路晃身推回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