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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边大口偷喝着奶茶,边扬了扬手里的本子,抱怨道:“我以为这么大的项目不会天天改剧本呢,明天的戏又被改了,无语。”

江晖路愕然:“什么?”

林枚:“又改剧本了啊,曾导刚刚在群里发的,江老师你没看到吗?烦都烦死了,明天又给我加了一场。”

江晖路点开群聊中的文件看了一眼。

明天那场三人作|爱的戏份被删了,取而代之的是葛叔单独找吴先生谈话、及葛叔和妻子亲热时错叫翁然名字这两场戏。

虽然替换前后剧情连贯性不变,表达的内容也完全一致,但江晖路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爽。

继上次顾跃找他谈话之后,他已经连续被删了两场和夏辞的激情戏,很难不联想到背后是谁做的手脚。

江晖路心里泛起冷意。

隔着人群,他看到顾跃靠在长廊柱子上,手里似是在揉搓着一条细细的项圈。

两人短暂地无言对视。

经历了一整晚的辗转反侧,江晖路第二天到片场时精神明显不济。

他和顾跃分坐在矮几的两端,面前分别摆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

“吴先生,我请您来是想问问您玩腻了没有,打算什么时候将那小子送回蒲乌园区?”

江晖路眼底含着愠怒,向对方微微倾身。

“送回?”顾跃翘着二郎腿,手里拿了份缅甸当地的日报,既没有动桌上的茶,也没抬头看对方:“我以为葛叔肯割爱把他的护照给我,就默认这人生死都归我了。”

“吴先生说笑了。”

江晖路泛起烦躁,连带着不自觉地皱眉,声音也更大了些:“用佤达邦那条线换翁然,不知道吴先生有没有意向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