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夏辞被顾跃从吊着他的绳索上放了下来,整个人无力地瘫在地上,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不言而喻。
按剧情,此时葛叔应该在门外听墙角,他得发出一连串动情的声音。
室内的机位架在顾跃身后,他们只需要借位适当拍些抚摸动作,剩下切几个近景就行。
然而顾跃的手却真的摸了上来。
肌肤相触的一瞬间,李夏辞脚趾紧绷。
那双大手落在他肩膀上,将他推向墙边。李夏辞配合着剧情在机位盲区扭动身体,唇边溢出几句自己都听不下去的细微叫|喘。
他和顾跃离得极近,呼吸喷在彼此颈间。
距离近到他能看得清顾跃瞳孔的颜色,顾跃甚至憋到眼角发红,幽深的眼眸里含着狂风骤雨。
有那么一瞬间,李夏辞似乎觉得自己真在被顾跃堵在墙角肆意玩|弄。
这种错觉伴随着副导演的打板声烟消云散,他一下子松了口气,从诡异的暧昧气氛里挣脱开。
工作人员很快进场将道具搬走,化妆师为他披上长长的外套,伸手为他将身上细绳的扣子解开。
被吊了太久,浑身的肌肉都是酸|胀的,李夏辞累极了,皱着眉闭上眼睛,仰头靠在身后冰凉的墙面上,脑袋有些昏沉。
上身的绳结被接连解开,禁锢了许久的血液重新在体内恢复流通。
他轻轻甩了甩手腕,想跟化妆师说脚上的绳结他自己来解。
然而李夏辞刚一睁眼,却正好撞进顾跃带着戏谑笑意的目光里。而顾跃的手缓缓覆上他的脚腕,正和那里的绳结作斗争。
化妆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房间,屋内的摄影器材和收音设备都已被撤走,偌大的房间内只剩他们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