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顾跃还故意作出一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无辜样子,在一旁饶有趣味地观察着他表情的变化。
李夏辞低声骂了一句,被开拍的打板声打断,只能暂时偃旗息鼓。
他瞬间切换成略带讨好的表情,侧脸紧紧贴着顾跃胸膛:“老板,葛叔把我送给您了,从今往后我一切都听您的,不敢有别的想法。”
顾跃不作声,略带嫌恶地拍了拍衬衫,向后退了半步,坐回高脚凳上。
原本的木头细棍在拍摄时被替换成了一根纯银的金属棒,上面还雕刻着三条栩栩如生的游龙。
“听说你之前是蒲乌园区的头号打手?”那根银棒划过对方裸|露肌肤上布满的一道道伤疤。
有些疤看着陈旧,而有些则像是近几天才落下的,略微一碰便涌出几滴血珠。
“是,老板。”
李夏辞的表情像在极力忍耐着什么,不是痛苦,更像是欢愉。
“我从葛叔那拿到了你的护照……”
顾跃看到对方的脸色变了变,话音一转:“你又没有犯罪记录,怕什么?”
“我不是在害怕,老板。”李夏辞的脖颈因别扭的抬头姿势而酸痛,眼神中闪烁出一丝几不可见的伤感:
“就是提起护照,我想起我弟弟了,我来缅甸……”
“真扫兴。”冰凉的银棒在他侧脸敲了敲。
“我知道你弟弟的事,干得好的话,我会去帮你找他。”
那根银质细棒顺着李夏辞的脸颊划到下巴,让他被迫直视对方的眼睛。
目光相触,对方主动倾身,两人交换了一个短暂的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