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有感应似的,林凯铭恰好回头。
伞骨被风刮得翘了起来,雨丝打在他脸上,林凯铭丢了伞,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顾跃已经升起了车窗。
透过隐私玻璃,能看到他穿着臃肿的羽绒服,往这边仓皇跑了几步。
李夏辞这下确信林凯铭也重生了。
他现在心里就一个字,爽!
爽到脚趾发麻。
地位互换,他要让林凯铭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残忍!
“你眼光不行。”
离开了会场门口,商务车平稳行驶在高速上,顾跃不知从哪里掏出两个杯子,各放了一块圆冰,倒了半杯威士忌,将酒杯递到李夏辞手中:“原来你以前喜欢那款,看着弱不禁风的。”
想起前世种种,李夏辞简直悲从中来。
谁说这酒不好了,这酒恰到好处。
他痛饮了一大口,被一股威士忌自带的木桶香呛到咳嗽,反驳道:“第一,我没和他谈过;第二,我以前真的被骗了,我不该轻信别人……”
两世的经历交织在一起,他不知道怎么具体解释,也不清楚顾跃信了多少。
李夏辞痛快地喝了第二口,酒精划过喉咙,带来一阵烧灼般的辛辣。
距机场的路程还有一个半小时,顾跃坐在对面,难得地摆出一副认真倾听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