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妹妹和林凯铭好像很熟。”顾跃轻轻转着酒杯,活动上戴的三枚戒指还没取下来,和玻璃相撞,发出清脆而轻微的敲击声。
外面的气温只有十几度,车内却格外温暖,始终萦绕着一阵木质调的淡香。不知是商务车里自带的香薰,还是顾跃今天为了参加活动而喷的香水。
在这种昏昏沉沉的环境里,李夏辞难免比平时放松些警惕,说得更多了些。
“岂止,他俩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建议直接锁死。”
“那你们呢?”顾跃倒上第二杯酒,垂眸道:“他对你的态度好像也不太一般。”
李夏辞深吸一口气。
当然不一般了,上辈子林凯铭从他那拿了足够的好处之后间接把他害死,看他的眼神就像看移动的血包、向上爬的台阶。
对方就像是块淬着毒的狗皮膏药,黏上就甩不掉。
一想到上辈子林凯铭粉丝舞的倒贴单恋人设,李夏辞就由衷地想吐。
“看上去他对我是不是特别尊敬崇拜,又是写歌又是追车。”
他喝得又快又急,放下酒杯,整个人陷在皮质座椅里,脖颈处的皮肤隐隐泛着红,扭头问顾跃道: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和他咖位差得这么大,和我捆绑炒作只会单方面给他引流。”
“更何况他还和我那个吃里扒外的倒霉妹妹混在一起,这种殷勤在咱们圈子里有多少是真心的?”
李夏辞打了个比方:“就像如果我现在突然说对你有好感,你会觉得我是认真的吗?”
顾跃没应声,只是静静看了他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