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向他解释。
每年春暖之时,大盛魁会派出经理来到部落与台吉商议今年的还债额度,并且收债。
“不过, 有一点需要明晰。”王相卿正色道, “这商议也包括您此年岁向牧民收取的牛羊税以及其他摊派。”
这是他们出来前,公主再三强调过的。
公主道:“我知道他们有些人打的算盘,不是契书写了还不上就全旗公还吗?那就索性不从自己的腰包处,硬压着所辖之民分摊这笔钱。自己不出些什么白白享受,还可以把罪名往大盛魁、甚至往我头上推。一旦有民众愤怒, 就很无奈地说,‘都是公主要你们还的’。这样的冤大头,我是万万不能做的。也不能让这些人无端祸害百姓。”
果不其然,当王相卿说出这一条款时,台吉又皱了皱眉。
搞什么,连这都要管?
他道:“这……是不是有点,不大合适,那我收多少牛羊税还要报与你们知道。”
云起端起奶茶吹了吹上边的黄油:“我也觉得不合适,我们还要费多少神管这些,就该借多少还多少。今年实在无法,算我倒霉,放了一笔坏账。我也不要您全还了,还个九成,就此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