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尔济只是受着打骂,等他消了气,方才缓缓说:“第一我爱她,第二我觉得她的聪慧与仁心能使我们部落和族人越来越好。”
如今,土谢图汗倒有一点明白了后面一句的意思。
繁忙的一日终于到了尽头,奉茶侍女垂着头,低落着一步一步挪回侍女们的帐篷。
再次奉茶之后,她还是被鞭责了。胳膊与额头都是火辣辣的疼。
进了帐篷门口,忽然听见有人喊她,是分到公主大帐伺候的吉雅。
“吉雅,你怎么过来了?”
“我来给你送药膏。”吉雅扬了扬手中的纸包。
两位侍女坐在帐篷外的一方石头上,借着一盏微弱的马灯,吉雅替奉茶侍女抹药。很怪的药膏,看着丑丑的,抹起来却缓解了些痛楚,清清凉凉的。
“你怎么知道我被罚了。”
“公主特意吩咐我来的,这是从宫里带来的药膏呢,可珍贵了。”吉雅边上药边道,“公主说,或许是因为她在,连累了你,便让我来宽慰你。别担心,不高兴的事终究会过去的。”
奉茶侍女鼻子一酸,“吉雅,你是不是能跟公主走啊。”
“是,据说大汗也会选几个人跟着公主过去,以后我们跟漠南来往会更密切,兴许你也能去看看呢。”吉雅把药膏收起来给她,“你收好,每日涂两次,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