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暮雪见状起身告退,换了一种更轻柔的口气道,“还望大汗保重身体,您是敦多布多尔济最尊敬的长辈,您病着的这些时日,他也消瘦了不少。”
待公主离去,大夫侍女等从帐外进来,土谢图汗侧妃也跟着一起进来侍奉他吃药。
“大汗瞧着心情尚可。”侧妃拿着帕子替他擦了擦嘴,轻柔道。
“还行吧,这个公主还是懂事的,她能记着自己是我们部落的媳妇。”土谢图汗由侧妃服侍着,复又卧在铺了狼皮褥子的塌上休息。
他想起一事,忽然向侧妃道:“对了,你说的那个什么侄女,暂且不要说与多尔济。”
前一阵子,得知公主要离开库伦,侧妃曾为多尔济掉了眼泪,然而提起到她有个侄女,是纯正的喀尔喀女子,年轻貌美,或许可为侧福晋陪伴小郡王身侧。当时土谢图汗没说可还是不可,见过了公主,倒想起了这一回事。
“现下当然不会说,总得等个一两年。”侧妃道,“公主自己选的要与小郡王两地分居,难道让小郡王一直守着空帐?就是闹到京城博格达汗那里,也没有让小郡王守身这个道理。”
“等两年再说,”土谢图汗合上眼,“公主……是个极聪慧有主意的女子,你不要看她年纪小,平时不声不响就轻视她。总之,没事不要招惹她。”
他前一向气急时,也曾打骂过多尔济,质问“那个清廷来的公主给你吃了什么迷魂汤?你就这样死心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