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很快,就热起来,毕竟是夏日,帐中闷闷的。
她摸索着过去,缓缓坐下,动作很慢。
进展有些不易,她心里打起退堂鼓,微微向上,意欲起身。却被一双大手按住,动弹不得。
“公主一诺千金,难道要临阵脱逃?”
“才没有。”其实是有点想的。
“慢慢来,我会伺候好……”夜色里,多尔济轻轻咬着她耳朵,“主子。”
暮雪别过脸去,坏人!她有些羞恼地想。
偏偏要在这个时候这样喊她。
偏偏……声起潮涌。
没有心神过多思索,多尔济手上一用力,天旋地转,她被轻轻放倒在红毡毯上。
脚踝被握住,拉开,夜色太浓,什么都看不真切。
唯一真实的,是他毛茸茸的头发扫过皮肤时带起的颤栗。
她眼神一点点迷离,终于失焦。
漫长而又燥热的夜。
一只狼踱步草原上,寻觅良久,终于见着河流,小口小口啜饮着。
云破月来,月光一泻千里,照耀在无边翠色上。
仲夏夜,帐房顶上的窗开着,可以瞧见月光。
时隐时现的月光里,她听见他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喊着她的名字,说爱她。
他的臂弯牢牢托着她,额头上凝着的汗珠坠落,滚烫。
最后的时刻到来时,她把手臂紧紧勾勒住他,声音颤抖:“我爱你。”
今夜,她爱他。
回应暮雪的,是多尔济更热烈的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