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琥珀酒一样的眼睛注视着她,带着点野兽般的肆意与引诱之意。
先是寒凉繁重的甲胄、而后是红色薄绸长袍——他爱穿这样鲜艳的颜色,也适合,红色更衬得人意气风发,端的是鲜衣怒马、塞上风流。
红袍悄然委地,被草原的广阔所养出来的精壮身躯毫无保留的的展现在她面前。
暮雪捏紧了红毡毯,不得不承认,多尔济确实有自傲的本钱。
宽广的胸膛往下收束,一截劲腰,腹肌轮廓明显,再往下——
她咽了口唾沫。
真的可以承受吗?
“摸一摸,求你了,公主。”
多尔济声音喑哑得不像话。
明明他站着,她坐着,可他却在求她。
意识到这一点,暮雪的呼吸有一瞬的紊乱,眸子一亮。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发号施令一般:“那你过来,跪下。”
攻守易势。
漠北的小郡王跪在她面前。
姿态是谦卑的,可眼神,藏着点野性和玩味。
“闭眼。”
“什么?”
她抬起脚,软底绣鞋在他身上轻轻踩了踩,重复道:“闭眼。”
多尔济倒吸一口凉气,闭上双眼。
暮雪起身,吹灭蜡烛,一帐昏暗。
在夜色里,她全然放松下来。夜色昏昏,像是能藏匿着一切心思。
裙子已被沾湿,贴在身上,不舒服。褪下后,微有一点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