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异的未曾有过的滋味。
该高兴的, 他如此珍爱自己。可是她莫名鼻子一酸,反倒觉得有些委屈。像是
独自在夜里淋了许久的雨,忽然视线中多出一把伞时顿生的委屈。
原来是你呀。
可是迟来了许多年。
可是她还是觉得欢喜。
静默相对, 远远地听见青草里螽斯单调的鸣叫声。
多尔济顾盼着她, 见她只是低头,默默把距离拉远了一寸,深吸一口气,佯装平静。
“没事,如果你还害羞, 我们来日方……”
不等他说完,暮雪打断了他:“我要你。”
她抬手,轻轻抚上他的脸。
“敦多布多尔济,我要你。”
帐中红烛啪地爆出灯花,少年突然俯身,紧紧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拉向他。像草原上乍起的狂风,呼啸着,把人晕头转向缠住,紧紧地,再紧一些。
腰刀被胡乱掷到一旁,烛影摇曳,纷乱的呼吸中,她拽他的衣带,不得章法,越扯越乱,越乱越紧。
耳鬓厮磨,低低的笑声响起,多尔济放开她,起身站定。
烛火勾勒出他身材的轮廓,肩宽腿长,挺拔如松。
背对着光,他把手轻轻搭在腰带上,一点一点、慢条斯理解开。